“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李南意面露难色,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老师解释,“我儿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班陆离脸色一阵青,说话这么大喘气,吊得难受死,“小楼总知道?”
“……知道。”
班陆离脸色更是难看。
李南意知道,老师一定是想多了,但是这种事情只会越解释越复杂。
还想着要带着这得意门生回班家搞事情,这下好,人都给姓楼的拐跑了,连人带儿子一起连锅端了。
班陆离一时间心绪复杂,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南意瞅瞅班陆离的神色,大着胆子睁眼说瞎话,“那天楼先生那么说只是为了帮我,所以老师不用太介怀。可以开始今天的课题了吗?”
最近李南意在帮着老师做一个西边新出土的古画的修复工作,需要精细又耐心地下功夫。
班陆离闻言,眼神古怪地扫视了李南意一眼。
谁会相信堂堂楼家的继承人带着大帮人马出现在斯城美大,对着记者说着‘这是我太太’这种话,仅仅只是为了帮她?
李南意这个小傻子怕是不知道自己周身都已然打上了‘楼’家的标记了?
班陆离也不说破,只是拿出那副古画,“今天开始揭裱,我先示范,你跟着动作细致点。”
“好!”
李南意抿嘴笑起来,露出嘴角边难得一见的小梨涡。
……
门外看热闹的学弟学妹纷纷咽了咽口水,“学姐真是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她该不会是逆生长吧……”
“楼家的少奶奶诶,居然隐姓埋名跟我们做同学一年多,你们不觉得这贼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