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可方气恼的抬拳朝他胸口捶去,心头的那点沮丧被他这话击了个粉碎。
项子润扬唇一笑:“既然夫人这么渴望,那为夫肯定要满足你了”
他说着大手从她的腰一路往上,停在她的高耸之上逗弄起来。
“讨厌,谁渴望了”她恼羞成怒的拍掉他的手,退到床角去。
“好,夫人不渴望,就当为夫渴望吧。”项子润勉为其难的说道,又将她给捞了回来,顺便将她整件里衣给扯掉。
苏可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顺从了他,任他为所欲为了。
因为饶开易下山后没回来,项子润第二天也不用向他辞行,一行人吃完早饭就出了阴阳司。
苏可方一上车就昏昏沉沉的靠在项子润身上,别说带女儿,就连说话都力气都没有了。
项子润低头,看到她脖子上的浅浅的印记,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要是她能看见,肯定又会抓狂的罚他半个月不许碰她吧
由于母亲和女儿一路同行,项子润没敢赶得太快,中午的时候让车夫把马车停在一小镇外歇脚,顺便弄些吃的。
苏叶和随行的青衣人将锅架起,先给雯雯煮了米糊让姚氏喂着,这才给大家伙做起吃的来。
见母亲给女儿喂了两口米糊就伸手捶了下手臂,项子润走过去将碗接过。
“娘,您休息一下,我来喂。”看到母亲一大把年纪还要受他连累四处奔波,项子润心里有愧。
“也好。”姚氏没有逞能,笑着将雯雯放到他怀里还不忘叮嘱道:“就让你爹喂,不过可千万别汤着孩子了。”
方儿眼睛看不见,雯雯只能跟她坐同一辆马车,只是这孩子一上马车就兴奋,闹得她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