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林手上的动作飞快, 忙着和评论区散布云绪谣言的网友们各种对骂,连头也没回,闷声说道:“怎么?难道你敢让我被人抓到?”
黑暗中的男人笑了一声,用力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你母亲找你可找的紧, 我要是能把你送回去,她可不会再让你跑出来了。你又怎么会被人抓到呢?”
亚尔林灵巧地像是蝴蝶一样的手指停了下来,任由对面的男人打量着他。
“你大可以试试。”亚尔林的红发此刻显得有些冷峻了, 眼神冷冷地盯着倚在床边的男人。
男人轻嗤一声,“你就这么放心你那个朋友?不害怕他出卖你吗?”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吗?”亚尔林懒得继续和他周旋下去,继续起刚才的“事业”。
一双大手夺走了亚尔林的光脑,房间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既然跑出来了,不如干点正事,别天天沉迷在虚拟世界里。”语气里说教意味十足。
亚尔林才懒得听他哔哔, 倒头就用被子捂住头, “我先睡了明天见。”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男人没有离开, 而是默默地立了一会,在黑暗中注视着亚尔林的方向,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还是保持着姿势不懂。
亚尔林似乎能感觉到被子外的视线一样,很不自在地在被子里扑腾了两下表示自己的厌烦,男人才悻悻离去了。
……
云家,夜已经深了, 可云父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你确定你看仔细了?”云父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云母头如捣蒜,边点边说道:“千针万且!我亲眼看到他跟着商家老夫人从直达的电梯上下来。”
“既然对方已经搭上商家这条大船,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了。”云父摸了摸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直线。“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找上门来。从侵衣的口中来看,他不像是什么有脑子的人啊。”云父不解极了。
当初云侵衣为了让云家更怜惜他,把越子钰说得要多坏就有多还,还很愚蠢,而他自己就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小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