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默默摒住了呼吸,怕惊扰到了云绪。
只是他一进来房间中alha的信息素边瞬间霸道地充斥了每个地方,云绪一慌便从床上栽倒了下来。
商略随手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床上,快速将云绪重新放在了床上。商略让云绪重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自己一步三回头地拾起了刚才丢掉的东西。
安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出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云绪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专注地看着地板,似乎在思考自己刚刚怎么会掉下去呢?
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来越近,云绪反应过来时,商略已经带着它们走到了云绪的面前。商略半跪在云绪脚下,一只大手轻轻捧起云绪的脚踝,叮叮当当的声音就落到了云绪的脚上。
那是一串密银做的小铃铛,声音清脆悦耳,商略一直觉得云绪的脚踝上缺了点什么,现在便是完美了。
双脚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云绪好奇极了,一个劲儿地往下看去,却只对上一双满是贪念的眼睛。
在草莓酒浓郁芬芳的房间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见鬼的,难道自己一直都没跑出去过?越子钰醒来后陷入了长久的懵逼状态,回过神来之后,第一反应竟是往自己的腹部看去。
呼呼,好险,好险。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越子钰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自己早就跑出去独自生活了二十多年了。
但是越子钰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起来,身上过分宽大的衣服怎么这样眼熟,他眯起眼睛瞧了很久很久,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好转头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果然,亚尔弗列第这种变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二十多年前的房间布置居然还能带到新家来。越子钰生无可恋得开始考虑起再一次从这件屋子里跑出去的可能性。
该死的,不过是太过关注云绪发生什么事了,就被他摆了这么一道。不过好歹是混进上城区了,或许不远的地方就是云绪生活的地方呀。越子钰一想到二十多年未见的孩子,慌张焦虑的心也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亚尔弗列第将越子钰的动作尽收眼底,尤其是越子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腹部。alha的眼神幽暗了,冷峻的表情险些绷不住,越子钰什么都瞒着他,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肯告诉他真相吗?
压下心口的暴虐情绪,亚尔弗列第又恢复成了越子钰记忆中的样子,冷酷无情而且霸道强势。不是想瞒着他吗,那就装作没发现的样子,陪你演戏好了,想清楚之后,亚尔弗列第突然有了动作。
“重新回来的感觉这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