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院方瑜也没急着学习,他觉得现在应该适度的放松一下,就和谷子、小云一起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等到上课的时间才去最东边的一个小教室,这个教室就是给已经能参加科举考试的学生用的。
今年刘家私塾算上方瑜一共有三人参加县试,其他两位今天没来,估计都在家休养生息呢。其他的学生就只有两人了,都是过了县试和府试的童生,但还没考上秀才的。
这两人都是二十左右岁,身上穿着绸缎做的长衫,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少爷。不过这两人对方瑜都是客气有余,平时交流得很少,可能也是怕尴尬吧。
方瑜在教室里看了半天的书,刘秀才会过来两三次,主要是来答疑的。
等到中午吃完饭,方瑜也没有继续回来上课,他想休息半天,算是养精蓄锐。
第二天天还没亮,方瑾就睡不着了,头一次醒得比方瑜还早。
方瑾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天县试第一场考试成绩就能贴出来了,他真是替自家堂弟着急啊!
好不容易挨到天开始亮了,方瑜这个当事考生居然还没醒。
方瑾受不了了,就动手把方瑜这破孩子给摇醒了。
“你想晨跑啊?”方瑜坐了起来,打算穿好衣服就出去锻炼,都耽误两天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你就不着急吗?”方瑾看着淡定跑步的方瑜问:“你真不着急吗?还是装的。”
“是啊,我很淡定。”方瑜对考试成绩心里有底,县试考的知识大多都比较基础,题目也不会很偏很怪,他是能考过的,就是不知道排名怎样了。
方瑾见堂弟面色红润,不像考得不好的人,就试探地问:“那你是考得很好喽?”
方瑜存心想逗小破孩,就故作高深地不说话,装深沉般地眺望朝霞。
这副模样落在方瑾的眼里就是堂弟目光涣散,难道他家小鱼没考好,刚才的正常模样都是故作坚强?
方瑾不敢再问了,怕真惹小鱼难过,就把话都憋在心里猜来猜去的,整个人纠结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