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了,凉风卷了起来,带着一院子的海棠花香轻抚过沈栀的鼻尖。
似乎是提前打探好了路线,偌大的公府晚茹也走得轻车熟路,不多时,只听耳畔“吱呀”一声,似是进了间卧房,一阵凌乱的脚步后,沈栀被安置到了榻上。
晚茹着急忙慌要走,被子都是兜头盖上的,房门又是“吱呀”一声,脚步声渐淡了。
榻上的弧度一动不动,外面几声鸟鸣,伴随着偏殿的空旷,沈栀在被子里骤然睁开双眼,里面清明得不似醉过酒!
她躺在榻上默数了好几声,果不其然没了动静,她悄悄起身行至窗前,透过纱窗往外看,晚茹不在了。
沈栀没走正门,从后面的窗子翻了出去。
刚喝了酒,身上热得很,这会儿被风吹得舒服极了,她嘴唇轻抿着,上面还有几分醇香。
沈栀确实不能喝酒,但那是很久之前了。
康平远北蛮出身,有些不好的习惯,喜欢靠吃酒与人拉关系,他请同僚下属吃酒还不算,偏叫沈栀作陪,见下属劝沈栀喝酒,也不拦着,放任沈栀难堪。
第一回沈栀婉拒,回头就吃了康平远一记鞭子。
在那之后,沈栀学会了喝酒,刚开始会过敏,吐个不停,习惯之后,竟也算是个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