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他怎么样了?找到了吗?”谢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避开静养的话题又转身去看武唯,“漠城打下来了吗?”
“打了,还在清理战场,你这边这么吓人,我留了李眠在城里看着,整军驻守。”
武唯双手撑在床头,咧嘴一笑,“鬼门关走一趟还担心攻城呢?”
要不是莫老带着这些江湖中人过来,他都差点把没了呼吸的谢珀埋了。
“担心啊。”想早点班师回朝,恐怕有些人生他的气久了,气出个好歹来。
谢珀刚醒过来,精神不济,众人简单讨论了一下攻城和找解药的事就散了,只留贾章在帐中守着。
“公子,喝水。”他端来一碗温水,一手扶他靠在榻边。
“京中什么情况。”谢珀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淡白干裂的嘴唇湿润了一些,总算带着一抹有生气的血色。
他出征一个月了,前面几天在赶路,后面一直在攻城,到现在才有暇问起。
“和计划一样,太师大人和周大人以景融失踪为由,扣押了外来使臣和齐毓萧显璋等人,京中暂时被那些事吸引,还没有人注意到武家军的动向,不过捷报传回去之后,巩怕瞒不住。”贾章把最近收到的消息细说一遍。
他把碗放在矮案上,俯身扶谢珀躺在靠垫上,“尚将军已经带着征北军从东面绕道进攻裕谷关,只是北州府兵逃者甚重,景烁毕竟久居雍京,有些压不住部下。”
“逃了多少?”谢珀伸手从案上拿起几份公文,他毒发这几天堆积了不少本子。
昏黄的灯光洒下,他原本苍白清冷的脸增添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