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停和谢珀被院正叫了去,只剩下几个贵公子在外面。
“这么大一个榜眼都看不见,院正这是年纪大眼花了吧?”安三公子试图打圆场。
齐毓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差,宽袖下的手掌已经掐破手心。
“表哥,照我看不用这么在意老头,带我看看藏书楼。”齐毓的表弟远山侯世子周金满不在乎,他只想进藏书楼,回去好吹嘘一番。
知卷书院有好多人想进呢!
要说雍京有什么最奇特之处,知卷书院算一个,里面大多数是纨绔,还有一些寒门学子,比如沈停。
从那里出来的人要么承袭祖荫当个闲官,要么就是考进士进六部。
周金只想当个富贵闲人,在知卷书院当个院正,看哪个士子不顺眼就罚他们抄书。
沈停那种的就让他们打扫茅房,倒夜壶。
“你少说两句!”安三公子使了个眼色,其他人自行离开后,他又道,“藏书楼岂是想进就进的?”
“怎么他们能进?”周金抬手一指。
那边谢珀和沈停刚踏上藏书楼前的石阶。
“你要看便看,我去收拾收拾我的物什,省得到时候忙乱。”沈停刚将他带进藏书楼就要走。
楼里宽敞明亮,一排排的书架子高立及顶,藏书极多,分门别类的,里面靠窗还摆放着书案,有几个年轻庶吉士正在整理书籍。
谢珀仰头打量一阵,唇角微扬,狭长的眉眼带着一丝真挚的笑意。
沈停没等到他回话,自顾自地离开了。
听到动静,几个庶吉士转头看来,顿时全都站了起来,纷纷上前拱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