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杨言笙的声音糯糯的，似温暖的春风拂过肖羽的心。

怕太阳的一般是那些血脉不纯的西方吸血鬼，而她肖羽的祖先是上古的轩辕黄帝，祖祖辈辈下来又不曾与低劣血脉的吸血鬼交配过，因此肖羽的血脉纯正又高贵，自然不怕太阳。

……

油条，包子，豆浆哟～

“哪个？”肖羽从口袋拿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随时准备付钱。

“我不用吃那么多的……”杨言笙跟在肖羽身后，拉了拉她的衣服。

肖羽：“……”我这是没零钱。

“哪个？”肖羽再次问了一句，没有接上杨言笙刚刚的话。

“这个。”杨言笙指了指热乎乎的豆浆和旁边的小笼包。

肖羽二话不说的就去买，然后塞在杨言笙手中。

杨言笙接到小笼包和豆浆的时候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她的笑容开朗明媚，笑得像一个吃到糖果的小孩。

肖羽感到怪异……

她怀疑杨言笙自失忆以来这两天的笑容，是她前面人生笑容的一大半。

“还有么？”肖羽将钱理好。

“没有了。”杨言笙摇摇头，然后看向肖羽，“你不吃么？”

“不用。”肖羽将钱揣回口袋，率先往回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