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溪怕他?一剑挡住他离开的路,同时目光扫视了一眼跟在他深厚为虎作伥的其他弟子,肃声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家的,用昆仑的场地,就得守昆仑的规则,谁都没有特权!
如果再叫我看见有人敢仗着身份欺压新人,我定不会放过!”
说罢,目光警告地看向曲家子:“你若是不服气的话,不妨回去问问你家长辈,你表姐是因何而死!”
作为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许乘溪说话的份量谁也不敢小看。
尤其是他冷着脸骂人的样子,比佟实还可怕几分。
几个曲家子和他的狗腿顿时怂了,低着头认错,然后灰溜溜地离开此地。
至于那偏帮曲家人的守林人?
许乘溪撇了他一眼,连多一句废话都懒得浪费。
警告他?提醒他?劝诫他?
没必要,这样一个在其位不谋其事的负责人,他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风波平息,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去。
许乘溪心情不虞地走下山。
“许道友方才的处置措施,真让人敬佩!”
一袭紫裙,笑意盈盈的女修忽然从旁边的山林里走了出来,迎面走向许乘溪。
许乘溪没想到刚才的一幕竟然被阮颜看到了,顿时表情微赧,谦虚道:“曲师叔的事情让我感触良多,所以我才想着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些什么,尽量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谈不上什么佩服不佩服的。”
“你比你师尊强多了!”虽然这话有踩一捧一的嫌疑,但阮颜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