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给爷喂汤用的啊,还以为想对爷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呢,吓死爷了。

谢鑫羽可不知道姜邈的小脑袋瓜子里有过多少稀奇古怪的脑洞,喂下小半碗肉汤后,学着左天朗照顾小傲傲时的习惯,伸出食指,揉了揉肉乎乎的小肚子。

微微鼓起的肚子告诉谢鑫羽,小家伙吃饱了。

喂饱小傲傲,谢鑫羽收拾东西的时候,目光又不由自主往左天朗身上飘。

喝过肉汤,喉咙和胃不再那么难受的姜邈舒服许多,脑子里也不再是一团乱糟糟理不出头绪的麻线。

察觉到谢鑫羽的目光,姜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凭气味,姜邈知道左天朗在旁边。

但从它醒来到现在,左天朗一次脸没露、一句话没说,照顾它的事也全是谢鑫羽在做。

这太不对劲了!

要知道,往常这种时候,左天朗早把它揣身上悉心照料了,怎么可能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再加上谢鑫羽喂食前先挂了点滴,姜邈想到某种可能。

左天朗出事了!

巨大的灭蒙鸟与望春来事件后一度虚弱不堪的左天朗,交替在姜邈脑中浮现。

姜邈咬牙用力,努力想要撑起身体,爬出篮子,看看左天朗究竟怎么了。

可能是肉汤起了作用,不久前还完全不听使唤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四只肉嘟嘟的爪爪,慢悠悠、软绵绵的动了动,但也仅此而已。

扑腾许久的姜邈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现在的它,虚弱得比瘫痪强不了多少。

“咪……”

蚊蚋振翅般细微的幼兽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