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笙看着顾程程跟顾婼雪撒娇，仗着救命恩人的身份接近顾婼雪，更是对顾婼雪有了不轨的心思。

她什么都做不了。

漫长的时光里，芙笙看着顾婼雪长成了成熟的女人，她变得更加耀眼，也更加招人喜欢。

芙笙只能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注视她，爱上她。

她也有了嫉妒。

救顾婼雪的是她，在对方发烧感冒时打120的也是她，在对方难过时，陪在她身边的也是她。

可桩桩件件，都成了顾程程的功劳。

芙笙终于有了不甘心，她想，她不愿意再待在顾婼雪的身后，也不愿意顾婼雪喜欢上别人。

她护着长大的女孩，本来就该属于她。

她不愿意再做一个无人知晓的影子了。

——

顾婼雪其实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她的身边有那么一个人，或者说是鬼。

发烧到头疼欲裂时，她也隐约看见有人坐在这里床头，用冰凉的指尖抚摸自己的额头。

跑步扭伤了脚腕，有人替自己揉捏痛的地方，第二天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甚至是每一次被人夸奖，听着众人的喝彩，她也感觉贴着皮肤的石头在微微发烫。

她想，她捡的石头一定不是普通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