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脱口,就发现他的眼神不对。
是真生气了的样子。
四周安静的似乎能够听见每一粒细小尘埃漂浮在黑暗里的声音。
良久。
他长叹了一口气。
翻了个身,从她的身上睡到了身侧。
“算了。”
他说。
那口气,像是已经妥协了,已经放弃了。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没有了他压在身上的重量。
玖弎本应觉得全身松快下来才对。
可怎么,胸口反倒像压了块大石头,直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最怕看到他这个死样子。
上次因为代义能的事,他就是这样,情绪低落下来,能一直不说话,就像把自己锁进一个箱笼里,只要他自己不出来,谁都别想进去。
这次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他又开始犯病。
玖弎想了想,这么久以来,好像他问了自己好多次,她一直没给明确答复的,就是她为什么要改名字。
那应该是一件,他特别特别介意的事。
难道,他问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