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伤心,悲从心来,又想起被宗渊天放血的感受,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不住滚落。
郁星澜被她的眼泪惊到了,千想万想,他想了千万种乔清悦听到这话后的表现,但独独没想到,乔清悦竟然——哭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之前在山洞里,宗渊天要她性命的生死关头之际都没见她哭,今日怎么这般娇气了?
“哭什么呢?”见此情景,郁星澜无奈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床榻,收回搭在乔清悦胳膊上的绳索,坐在一旁,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眼泪,“害怕了?怕什么?怎么这么不经吓。”
前后转变如此突然,乔清悦哽咽着说道:“你这样,我、害怕。”
真的害怕了?!
郁星澜不明所以,“上自己的床怕什么,你不知道你受伤了吗,这大半夜的,夜寒凄冷的,你就这么光脚站在地上。”
“……”
乔清悦睁大双眼,愣住了,竟是这个原因?!
当然,上自己的床自然是不怕了,可是和你上……
呸呸呸,上什么上。
这一打岔,乔清悦恢复了冷静,恍然大悟,又有些不可思议,“原来,你拉我上床是怕我着凉,是要帮我盖被子啊,那真是多谢了。”
郁星澜:“不谢。”
乔清悦顺势裹紧被子,丝毫忘了刚才明明自己是因为被屋外之人的突如其来吓到,这才着急下了床的。
反应过来的她立刻质问,“大半夜的,你为什么偷偷摸摸来我这里?”
“我明明是从正门正大光明进来的,哪里偷偷摸摸了?”郁星澜一脸理所应当,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把别人吓到了,他回道:“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你独自居住又受了伤,怕你夜里有什么需求,没人照顾,我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