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也是,若这天玄宗只以素菜养人又怎么会出了秦隽这般丰神俊朗的人物?不是瘦骨嶙峋都要道一声谢天谢地了。

“那我怎么就没在这食舍里见过荤腥?”沈宛无聊地又往碗里捣鼓几下。

秦隽瞧她那吃不到肉就脸皱成一团的样眸中又浮起笑意,“宛宛,你来的不是时候,往年这个时节宗门内都要戒荤戒腥一月的。”

“啊?”

这一声引的众人侧目,她一时没注意,音调高了些,如今只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每每都想低调的她只要一进入除了玄真殿,竹苑梅舍以外的地方总是所有人视线汇集处的焦点,想低调行事都没办法。

她与秦隽的谈资在这天玄宗传得都可以写个不同版本的话本了。

更有甚者过分点的,更是拿秦隽那日与玄真的赌约做注,赌他们的结局,实在是可恶。其中更是没有什么好话,她倒是不怎么在意,名声这东西她可抛却,就是连着秦隽同她一起受累。

她心里如此想,秦隽心中有何尝不是这般思虑。他们天玄宗的弟子一向以清心寡欲,超脱世俗自傲,有些人心中不说,但观其言行便知其鄙视世俗一切情爱,像秦隽这般由道入情的人更是为他们所不齿。

他沦为众弟子的笑柄无所谓,只是害得沈宛的清誉也跟着一落千丈。

曾有一日,他们二人走在路上,迎面而来走过一群弟子,远远地便高声阔论情爱之俗,女子之妖,更是妄言他们二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