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踱步靠近,伏于沈宛的床边见她酣睡的模样,脑子里细细的描摹这她昳丽的容貌,不禁生了许多别样的遐思。

她先前那样郑重地吻他的唇,又不顾自己危险拼命上山为他庆贺生辰,沈宛对他肯定不止浅浅的喜欢。

那这是不是说明他也可以这般吻她呢?想到此处,秦隽耳根红了大片,他似乎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回吻未遂的那件事。

秦隽用直接指节蹭了蹭她红润的脸颊,又为她理清两鬓的碎发。屏着呼吸,尽量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头低伏,缓缓挪向沈宛唇间。

……

最终他还是没有吻下去,这般宵小的行为是见不得光的,实非他这种正人君子所应为之事。可他又想……心中天人交战间,他似认命一般在沈宛额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做了坏事的人要是在原地逗留过久的话,是会被抓包的,一如此刻的秦隽。

他想抽身离去时被一双玉手给环住了脖颈,秦隽好一阵心虚,但见沈宛笑逐颜开地盯着他,脸上烫得发红。

“你,你不是……”

不是睡着了么?

沈宛将他垂落的发丝挽到了一处,不答他的话,“师兄,姑娘家不是这么亲的,我教你。”

沈宛仰头覆上他的唇瓣,两人气息交缠,好一番温情缱绻。

起初磕磕绊绊的,而后便渐入佳境,情至浓时,水到渠成。

吻罢,几缕缠绵丝横亘在两人间藕断丝连,秦隽温柔地用指腹替她抹去,含情眸里只留一人。

秦隽见她似乎有话要说,托着她的腰身将她从床榻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