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重要,是我的生辰不重要,但你很重要。我想你,担心你,怕你出事。沈宛,我没有凶你,你别生我的气。”

秦隽耐心地向她解释,声比水柔,落了一地的赤忱心肠。

沈宛搂住他的腰身,闷在秦隽怀里鼻音隆重地哼出一个嗯字。

四下静谧,外头的落雨声也小了不少,秦隽没有松手,他还想再多抱一会。

他目光游走在怀中人的身上,无意中瞥见了她脖颈出也有几道相同的划痕。

秦隽手轻触过这划痕的边缘,被他触摸过的肌肤格外的痒,沈宛扒开了秦隽的手,脸上很不自在。

“这些伤是怎么弄的?”秦隽松了手,若不是男女大防,他真想好好替沈宛检查一下她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处这样的伤口。

沈宛简略地描述了一下当时的状况,“应该是我躲在丛林里的时候不小心被枝叶给划了,不碍事的,又不疼。”

秦隽去寻了些药膏过来,他知道沈宛也就要撒娇的时候才喊疼,好歹也是道血痕,女儿家一般都是爱美的,日后若是留疤那可不好。

他指腹沾了乳白的膏药,点涂在沈宛四道显眼的伤处,他的力道很轻,不经意的触碰便可让她心猿意马。

“还有没有?”秦隽问。

沈宛摇头,生怕秦隽不信更是拉起了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给他瞧。

“另一只呢?”

“啊?”

沈宛扯的是右臂,没想到秦隽他还要看左臂,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她师兄不应该害起羞来么?

她遂扯了左臂与他瞧,手臂上光洁如初,一点印记也没有。连从前她左臂上那恶心的疤痕也一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