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出什么事了?”秦隽摇头,复而问道。
“见到沈宛了?”陶策不答反问,这一问有些八卦的意思在里面。
秦隽没答他,陶策便自顾自道:“肯定是见到了吧?不然也太亏了吧?回去师叔指不定又是一顿臭骂。”
今日庙会,玄真是给他下了禁令的。
所有弟子都可前去观赏庙会,但除他之外。
那日秦隽落水回去,即便他随口搪塞过去,玄真也从里面看出了门道来。
玄真亦是过来人,他曾经在感情上吃了亏,受了罪,因此他更不能让他的后辈重蹈覆辙,由此对秦隽的管束更加严厉。
“师叔找你。”殷简叹气道,“师兄……”
他这次回去,估计得受一顿棍责。
秦隽知道他想说什么,“无事,你不必担忧。”
他是天玄宗的大师兄,却不能为人表率,更是屡屡违背自己的承诺,私下去见她。
这顿责罚,他是认的。
“沈宛呢?”陶策没忍住问道。
秦隽只悠悠对他说:“她要走了。”
她去哪他也不知道,她从哪来他亦不知晓,正好应了她三日前那句: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方才他是故意没让沈宛说完那半句话的,这是第一次,分别的话他不想听。
他从安化街的河道旁就看着她,他只是想看一眼,但看了一眼他又想再多贪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