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策眼瞅她这幅架势就知道自己呆在这里铁定又是多余的那个,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卷便默默走开,他师兄前几日才因她受罚起誓来着……

秦隽走近几步,皱眉道:“你在那里做什么,危险,快上来。”

“几日不见,你有没有想我?”沈宛从葱郁的柳条后面探了头出来,满怀期待地问着他。

“没有。”秦隽淡然道。

这个人怎么这幅样子,又开始对她冷淡起来了?

“我这几天没有来找你是有原因的。”沈宛眨巴眨巴眼道,软软地同秦隽说着话。

“嗯。”秦隽回。

沈宛急了,“你就不问我为什么?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的去向么?”

“萍水相逢,即是有缘。你若要走,我也无权过问。”秦隽直视她,嘴里说着无情的话。

他不对劲……

“是你师叔责备你了么?”沈宛颇为忧切地问道。

秦隽不说话,他几日前确实在他师叔面前做了承诺,恪守天玄宗的教规本就是他一个弟子应当做的,违背宗训受罚也是理所当然。

他不说沈宛也猜到了七七八八,若是他心里没什么自然也不会对她忽冷忽热,反复无常,想到这她心里的委屈消了七七八八,转而换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