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肯定没事的,我那朋友有分寸。”沈宛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快走,有一句话她还没说呢,他俩认识,又怎么会下死手。
说到这,殷简这处可头痛,偏偏是这个谢羽衣不依不饶,搅得他心烦。
“少门主,你为何帮着她?”谢羽衣情绪上头,连尊卑都抛在了脑后。
殷简最不喜旁人对他的行动有所置喙,冷道:“我说了,凶手不是她,眼见不一定为实,别像个蠢货一样在暴露身份。”
他们积善门,不养蠢物。
“即便凶手不是她,可门主下了死令,毒谷的人一个也不能留,少门主是想抗命么?”谢羽衣不服气
“谢羽衣我警告你,别义气用事。”殷简发怒,折断了谢羽衣的剑刃,“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要杀人那就是杀了观澜村所有人,包括现在在这里的所有天玄宗弟子。”
殷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沈宛以那焚毁的棺木为中心,寻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点了一把火,只要这火烧起来,就能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观澜存隐藏的危机毁于一旦。
她点完火后,拉着陶策到了火势外围,此处的恶臭弥久不散,弄得沈宛胃里一阵犯恶心。
到了清风干爽处,便抑制不住胃里的翻滚,干呕起来。
“没事吧?”
有人替她顺了顺背脊,听声音就知道,来者是殷简。
沈宛吐了一会,心里总算好受些,殷简递给她一张帕子让她擦嘴。
她才将着帕子靠近鼻端,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她有些恼怒地看着殷简,这分明是她给他擦汗的那方帕子,他这是蓄意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