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害你受伤,也是我的疏忽。”秦隽停下脚步,正色道。

他昨日也是回房途中看见了谢羽衣房中破开的窗户这才起了疑心。

他推开沈宛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后,立即叫上了陶策,沿着路途中的线索一路找人,幸运的是他们的方向是对的。

“师兄,你不用自责,你如此挂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沈宛轻盈的移到他身前,秦隽顿时收住了脚步。

她离得太近了……

秦隽后退一步,沈宛便前进一步,作势是要逼他至退不无可退的地步。

“沈宛。”他淡淡开口道,听不出话里的喜乐。

沈宛仰着头去看他,一双眼睛比那身上穿的,手里戴着珍珠都要圆润,她这幅模样看着无辜极了。

“师兄想同我说什么?”沈宛佯装不知,唇边微微泛起一抹弧度,天真道。

她只闻得秦隽的一声叹息,而后听见他说:“罢了。”

罢了……秦隽心想,这原本也是他道心不坚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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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夜色飞回来的鸽子不仅为她衔回来一只娇艳欲滴的花,也为她带回来一个人。

那人趴在她的窗棂边,因着烛火的映照,在窗户纸上印下一片黑影来。

嘎吱——

窗户被人开了一角,透出殷简的一只眼睛来。

磨磨唧唧的,沈宛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