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真心喜欢他,也确实真心只想玩玩而已……
她顿时觉得用杯子盛酒喝得不过瘾,抱着坛子猛灌了一大口,喃喃道:“那怎么办呢?他确实长得好看啊!”
“那……那个袁天恒,你该不会也看中他的容貌了吧?”陶策脸上已有了醉意,泛着绯红,玩笑一般道。
沈宛这时才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还觉得奇怪呢,这陶策突然找她来喝酒,不知道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谁说我看上他了?”
陶策一惊,反问道:“那你和他方才在做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沈宛翻了一个白眼,“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香味,很熟悉,好像是以前在哪闻过,不大记得了。”
“哦……”陶策打了一个酒嗝,那味道熏死人了,听见沈宛说香味又指了指自己,“那我身上也有香味吗?”
“咦~全是酒味,臭死了。”沈宛做作的捏着鼻子,还用手扇了扇身边的气味,似乎她对面坐的人是个邋遢的酒鬼一般。
陶策可被这醉意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喝着酒,一边不停地抱怨他在天玄宗里不得意的苦闷生活,不多时还要拉着秦隽的话头说两句,叽叽喳喳的,简直是比窗外的蝉鸣都要烦人。
“我今天……看见你说的云纹绣鞋了……在羽衣那……怎么会在羽衣那?”陶策现下喝得不醒人事,四仰八叉地平躺在了座子上,口中呢喃着,一顿一顿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沈宛方才还觉得自己喝多了头晕,期间听见陶策的话后瞬间酒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