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心悸也不常犯的,最多痛一痛也就过去了,不碍事。”沈宛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多谢师兄关心。”

秦隽大抵不能适应这种热烈的回应,心中倒还生出了一丝无地自容之感。

“哦,对了师兄,那人来信说约在观澜村见面。”陶策囫囵吞枣的咽了一口粥道。

几人用完早点之后便出了甘兰楼。

没走几步,迎头又撞上了昨日的一群衙役挡在路上。

“不知官差这是什么意思?”陶策心高气傲的,有要紧事在前无缘无故被人挡路自然心中不快,“我天玄宗弟子此番下山你们祁水镇的县官可是寄了不少文书去。”

“少侠英姿我等昨日便略窥一二,此来并非为了扰您行事。”打头的人赔笑道,招手命人端来了一盘物什,掀开红绸来看,底下赫然是一千两白银,“这是县官命我等亲自交到您二位手上的,也是我们祁水镇百姓的一点心意,还望二位少侠不嫌弃。”

“救死扶伤原是我等之责,不在真金白银之贪图。我与师兄昨日到此,见此中虽然富足,沿街却有不少要饭的乞丐,这钱散给他们倒是救人一命。”陶策道。

“少侠风骨自与我等凡人不同,教训得是。”官差挥手禀退了那人,接着道:“我等无意拦住二位少侠的去路,倘若冒犯,在下在此赔罪,二位少侠可随意离去。”

说完,他便鞠躬让出了一条道来,还不等他们离开,官差又在身后接着说道:“但是她必须得留下来。”

陶策回头看去,那官差分明是指着沈宛在说话。

“来人将那女子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