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心中揣摩道:天玄宗还有这种好玩意?
紫玉龙骨……得找个机会揣进口袋研究研究。
虽然曾经的沈宛是个唯物主义者,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她都能穿书起死回生,这东西肯定是有奇效了。只是她仍旧没有弄明白这所谓的主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起来沈宛不仅是丢了前一段时间的记忆,她还丢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是关于她小时候的也是她刚穿过来那时候的记忆。
“姐……姐。”阿宝醒了抓着沈宛的衣角开口唤道,一字一字地吐露出来,似乎很费劲。
沈宛坐在来,用食指刮在阿宝的脸蛋笑着道:“阿宝乖,姐姐不会让阿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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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宛扣响了秦隽的房门。
来人开门时早已收拾整洁,以冠束发,换了身清爽的白衣服,尤显得身形修长。
“何事?”秦隽问道。
沈宛偏着头,头上绾着的绿丝带顺势垂落在肩膀上,发间的铃铛轻响,身上的绿色罗裙将人衬的尤为娇俏。少女的眼睛像鹿儿一般清澈,似晨间的朝阳带着三分暖意。她将手背在身后轻笑,“师兄,早饭好了。”
秦隽还来不及纠正她那怪异的称呼,只见少女蹦蹦跳跳地下楼了,他惊讶于沈宛身体内似有无穷的活力,仿佛与昨日犯心悸难忍的姑娘不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