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奕奕,“就是这些,鬼后您只要记住鹿山只有得了王上手谕才可进入之地,其余地方您随意去。”
莫栀栀:不巧我就想去那不可去的地方。
沈棠为何要将鹿山封起来?
只是现在他失忆了,她都不知如何跟他说才能放自己进去。
毕竟如今在沈棠心中她应该仅仅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述怀小心地观察莫栀栀的神色,发现她的脸色又差了些,登时吓得噤了声。
鬼后看起来温柔,怎生有些喜怒无常。
“哎——”莫栀栀大叹一口气,她总是逃避也于事无补,不如正面出击,她必须尽快去鹿山验证在思过塔内那一系列不属于她的记忆是否为真。
“沈棠现下在哪里?”莫栀栀抬眸看向述怀,颇有些壮士扼腕的气势。
述怀被她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末匀大将交代过她们王上还有个名讳叫沈棠。
“回禀鬼后,王上的行踪奴等不能过问,但依照时辰来说王上应该在、在议事殿休息。”述怀恭敬回道。
莫栀栀皱了皱眉,他不是说他不用睡觉吗?
“沈棠喜欢睡懒觉?”她看了看外间日头正盛,照得银霜晶亮。
以前也没发现沈棠爱睡懒觉啊?
述怀不敢妄议王上,惶恐道:“奴不知但自从一月前王上醒来就时不时会沉睡。”
莫栀栀敛下眸,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失了灵身对他的鬼身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吗?
她抬眸,眼神清明:“带我去议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