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裙,形容狼狈的扶月瑶。
季安鹭见着她第一眼立刻嘟起嘴,跟莫栀栀咬耳朵,“栀栀,她不是被明询长老带回昆吾宗了吗?怎么来这儿了?”
莫栀栀摇了摇头,眼中晦暗难辨。
说实话莫栀栀并不愿看到扶月瑶,纵使扶月瑶如今失了依仗,她总觉得她还会闹出事端。
“沈少宗,谢师兄。”她拖着虚弱的身子靠近几人,面容憔悴,身子单薄地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一夕之间,失去身为宗主的靠山爹爹和疼爱自己娘亲,又扯出非扶义亲生子的丑闻,扶月瑶如此憔悴,倒也能理解。
沈棠皱着眉离她远了点,面无表情地问她,“你为何出现在此处?明询呢?”
“因我伤势过重,长老折返将我送至鸿硕城,让我伤好后来寻你们。”扶月瑶唇色尽失,隐隐有向谢云衍方向靠去的趋势。
谢云衍直接一声不吭地走开,一点面子都没留。
扶月瑶的身子微微僵硬,咬着下唇脸色难看。
“扶小姐?你怎生成了这副模样?”谢福本亦步亦趋跟在谢云衍后面,乍见扶月瑶凄惨的模样,满脸震惊。
玉崇宗从前与谢家关系尚可,家主此行也曾嘱托自己若遇上扶义的遗孤,便将她收留回谢家。
见终于有人出来为自己说话,扶月瑶弱柳扶风的身子勉强站稳,柔声道:“福伯”
莫栀栀不想见到扶月瑶故作娇弱的模样,牵着季安鹭的手就要离开,沈棠拉住了她。
“小芝,你要去哪?”
“昨日师弟带了两样糕点,我们觉得味道尚可,打算再去买点。”莫栀栀指了指门外,坦然道:“你要一起去吗?”
沈棠抬眼望去,谢云衍赫然站在门外等着她们,他顿时感觉被人打了一记闷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