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鹭哼了一声,嘀咕:“假惺惺。”
青禾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冲扶月瑶歉意一笑。
扶月瑶作为玉崇宗掌门之女在昆吾宗众人动手教训断芙时不出声,等到他们教训完人才出面,其中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似乎在讨某人欢心。
没人打理她,扶月瑶面上的笑又险些挂不住,她转而看向沈棠怀中小心呵护的莫栀栀,“莫师姐,月瑶在这为断芙冒犯你一事向你赔不是了,是玉崇宗待客不周。”
莫栀栀蹭了蹭沈棠带着体温的锦袍,扁扁嘴,“扶师姐你们玉崇宗的弟子与昆吾宗不太一样,好凶啊,师姐有些害怕呢。”
装柔弱嘛,谁不会旧shigg独伽呢?
气死你。
话里话外不提原谅二字。
扶月瑶在这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她欠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到几名女弟子面前,“你们还不起来向贵客致歉。”
几人恍然,纷纷向莫栀栀赔礼道歉。
莫栀栀懒懒地窝在沈棠怀中,嗯了一声鼻音,仍是不说原谅二字。
“还不快走,留在这丢人现眼。”扶月瑶先行离去,她的随身侍女走到几人面前呵斥了一声。
不一会,嘈杂的小院就只剩下了昆吾宗几人。
谢云衍收起剑,默不作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青禾在人走后就放开了季安鹭,她登时离开他老远,又看看窝在沈棠怀中的莫栀栀,扯了扯嘴角,“我去隔壁看看衔烛恢复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