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复很快。
陈濯:你有毛病吧?昨天叫你出来你不出来,问你半天直接不回我,今天怎么就找上我了?滚你丫!回去玩蛋去吧!!
他的控诉与怒火几乎要溢出屏幕之外,晏温翊趴在方向盘上,心底默念:
一、二、三、四……第五秒,准时,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框。
陈濯:去去去,我去,妈的,老头又催我回家了,我不想看见我后妈的脸。
去哪碰头?去你哥的那家餐厅吧,我练了一天,手快断了,不想疲劳驾驶。
晏温翊:疲个鬼,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还有,那不是我哥开的,我哥就在那请我们吃过一顿,那地方跟我哥半点搭不着关系,你觉得他是我哥是会花心思准备食谱打理餐厅的人吗?你怎么这么向着他?
陈濯: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废物了。
晏温翊没回他,嘴角向下撇了撇。陈濯说的是大实话,但他现在没空纠结在这上面。
一定是因为他最近花太多心思在那个人身上了。晏温翊懒倦地按了按眉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晏温翊本想着过段时间,等他差不多忘了,又恰巧偶然间想起来了的时候再和李凑联系,距离他们的上一次相见尚且不足一天,事情又再一次地出现了转折,宛如戏剧中的命中注定的一幕。
车流在两侧不断地驶过,他握着方向盘,车身在车水马龙中疾驰,路口的黄灯一闪,转瞬变红。
最前面的车辆停住,仿佛多米诺骨牌,后方的队伍戛然而止,走走停停间越显冗长。晏温翊啧了一声。
手机响了一下,晏温翊在等红灯,没搭理。
过了一会儿又响了一下,连串的震动频繁持续,晏温翊皱眉,解锁划开,陈濯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陈濯: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