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跨年,他有三个舞台,连续排练,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跨年晚会结束,他直接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睡着了。
江屿的粉丝每次都要提醒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一次活动完成粉丝心愿。幸运粉丝上台后却说:“哥哥,我没有其他心愿,只希望你能注意身体,健健康康的,不要让我们再担心了。”
黑子们说的没错,这次的伤确实没有之前两次严重,路景燃忍忍也能上台。但江屿却坚决反对。
路景燃点开他和江屿的聊天框,看着某人耐心地报菜名,都是他喜欢的。
江屿:【或者吃糖醋小排,我上次请教过赵老师,她有个改良版。再炒一样蔬菜,蒜蓉油麦菜还是干锅包菜?】
都是路景燃喜欢吃的,他平复了一下有些酸涩的情绪,回复:【我都想吃。】
江屿:【想得美。】
似乎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江屿下午五点左右到的,手里拎着两个保温饭盒。
路景燃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见到他来,淡淡说:“这么早,我还不饿,中午吃了一大碗面。”
江屿把保温饭盒放到餐桌上,换上拖鞋。给路景燃手边的杯子倒水。
昨天被勾起回忆,馄饨店里的画面反复在路景燃脑中重演,他下意识好奇:“你当时应该找我要个签名,回头还能卖点钱。”
江屿哼了一声,“我找你签名别人不就注意到你了?”
路景燃点头,“也是。”
江屿低头看他脚上的伤,皱眉,“比昨天肿的更厉害了。”
“医生说是正常的,明天会慢慢消肿。”路景燃说。
“疼吗?”江屿抬手,在他纱布包着的脚面上摸了摸,语气都不自觉轻柔下来。
“不疼,就是木木的。”路景燃盯着面前的人,“听袁黎黎说,你以前练舞的时候,经常扭到脚,喷喷云南白药就继续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