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顿时被气绝。
这是要气势汹汹地灌她几个亿的子孙后代呀!
厚颜无耻王八蛋!
今天不把狗男人榨个干净本宫誓不为人!
金灿灿也干脆利落地扯了扯衣物,咬着牙,狠狠地坐下去。
那一瞬间,顾燃眸中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异色。
“爽吗?”
金灿灿凑近,咬住他的下唇,像是在逼问。
顾燃半眯着眼,眸中的亮色越来越浓,反问:
“你爽吗?”
“不爽。”
因为撑死了。
金灿灿的额角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顾燃弓起食指抹过她蹙起的眉心,又缓缓划过香软的雪腮,蛊惑道:
“试着画圈。”
金灿灿听话地蹭了蹭,极致的酥麻顿时盖住了不适感,与此同时,她还觉察到顾燃的喉间翻滚了一下。
媚态横生是他喜欢的样子吧?
口享!
金灿灿摆腰转了两圈就彻底不干了,才不要听他指挥呢!
金灿灿趴在顾燃肩头,咬着他耳尖,凶凶地警告:
“闭嘴,你今天等着好好挨艹。”
顾燃笑。
好,我等着。
不过你得快点,轮流来。
顾燃阖上眼,藏住眼底泛起的殷红,只剩下静谧的异美。
没了炙热目光的注视,金灿灿的胆子更大了些,抬起坠落,直上直下地狠砸,不要命地套牢,一张沙发像是变成了一匹奔腾的马儿,颠得人花枝乱颤,春风沉醉。
最后终于绷不住了,金灿灿软软的身子开始发颤。
顾燃揽着怀里不再蹦跶的小兔子,轻拍她的背,抚平她紊乱的喘息,等她不再瑟瑟发抖。
小兔子知道自己的宿命,它已经筋疲力尽,无力地趴着,等着还饿得很的恶狼,恶狼比她凶狠万倍,千锤百嵌,啃得她骨头都不剩,让她再死了一遍。
当金灿灿渐渐恢复神识时,朦朦胧胧听清电视机的实况转播——
足球赛已经进行到加时赛!
他俩竟然“打完了”一场足球赛,她搞上半场,中途换人,他干下半场。
不过,电视里两方球队都没进球,没射。
但电视机外就一塌糊涂了……
金灿灿一张红脸埋在顾燃的脖颈间,小手仍旧死死攥着他肩上的衣料,她慌张,不知所措。
她想抬起身去清洗。
可是。
在一起亲密过很多次了,她知道,只要分开,就会潺潺流出来一些。
景象相当的不堪入目。
就继续堵着吧。
金灿灿这般想着,顾燃却站起了身,同时,把她像树袋熊一样抱起。
他带她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必不可免有一场加时赛,悠悠漫长,电视上的足球加时赛都结束了,金灿灿还被钉在淋浴房的壁上,挂着。
淋浴喷头的哗哗水声渐渐遮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娇吟。
水汽氤氲,黑缎般的长发垂落着,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脸颊和细白的颈上,白皙的脸泛着红晕,眼含春色,映着波光。
顾燃身上也湿透了,水珠儿随着动作急急地淌落,他面无表情,眼底却渗着丝丝缕缕阴暗的红。
金灿灿感觉自己死死活活地被折腾了好几回,才总算结束,顾燃帮她清洗干净,最后才抱她回房间。
顾燃小憩了一会儿就醒了,支起一只手臂侧躺着,凑近金灿灿的脸。金灿灿睡着时,淡粉的樱唇微张,乖巧酣眠。
她本就雪肤瓷肌,浴室里带出的水雾在她的脸上轻轻笼蒙一层湿意,让她恬静的面容更加出尘,纯真中又显出稍许风情。
顾燃垂眸凝视了她很久很久,许久之后,他低下头,轻轻一吻,就退开。
金灿灿本就盈了水渍的娇唇,被他亲过之后,更加娇艳欲滴。
顾燃的目光凝了一瞬,重新凑过去,反复将她的唇瓣轻轻含入口中,辗转厮磨,眷恋她唇上的香软,还有温甜的气息。
金灿灿被扰了清梦,困倦地娇嗔一声,秀眸惺忪,潋滟微醺。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感受到他在她的唇上慢悠悠舔过,湿软的舌尖舔在花心,顺其自然地溜进去,胡作非为。
迷糊中,她下意识的吮了一下,然后追逐,碰触。搅卷舔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