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
老妈怎么知道她骚了一夜?
是顾燃那个狗逼乱传的?!
震惊窘迫写满了金灿灿一整脸,脑子懵懵的,两秒后才猜到,岑忆苇大概以为她昨晚发烧生病了。
发烧,烧了一夜,现在终于不烧了。
房间门打开着,金灿灿心虚得很,偷瞄了一眼客厅,预感顾燃已经不在家里。
金灿灿压根不敢提起他的名字,岑忆苇却絮絮叨叨说起来:
“多亏了顾燃,昨晚那么辛苦照顾你,还守了你一早上,我中午回来的时候,都看到他眼里有血丝了。”
金灿灿:……
他眼里有血丝,怪她咯?
谁要他守夜啦?!
就该让她自生自灭才对!
此发骚非彼发烧!
她又不是真的生病,发作一会儿自然就好了,根本死不了人。
如今搞成这样,尴不尴尬?雷不雷人?!
岑忆苇瞧着闺女的神色不太好,以为她是饿了,硬是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走去餐桌让她喝粥。
金灿灿折腾了一晚,确实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埋头吃起来。
今天岑忆苇煮的粥格外的美味,搭配一盘油焖青笋,简直无敌了。
金灿灿专注地吃着,完全没注意岑忆苇早已溜出门打牌去了,她还以为厨房里时而发出切菜声,是她老妈在做菜。
金灿灿吃完一碗,显然不够,端着小碗去厨房再添,顺便夸奖一下精湛的厨艺。
“这粥你放了什么,真好吃!”
金灿灿说着话,抬脚踏进厨房。
却见顾燃正立在料理台前优雅地切菜,这场景这画面,它是绝美的,但是对于金灿灿而言,它是一道雷,把她原地劈成七零八碎。
“好吃么?再来一碗?”
顾燃侧过脸看她,似笑非笑的。
金灿灿杵在厨房门边,脑子像是被门框夹了一下,颅内大出血。
再来一晚……
神踏马的再来一晚!
见她转身就要跑,顾燃探手攥住她的手腕。
“特地给你煮的。”
“谢谢,我饱了。”
“真的饱了?你可是饿了一整夜。”
金灿灿:……
这种情况下,只有“假装失忆”这一神技才能自救了。
金灿灿目光闪烁,调动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演技。
“昨晚喝酒喝挺多,后来发生了什么全给忘了,真的要谢谢你带我去采访,没有你帮忙,我这稿子很难写下去,太感谢你了。”
金灿灿说着软话,使劲挣开他的手,不料他攥得更紧,大手用力一拉,金灿灿力气拼不过,整个人栽进了他怀里。
金灿灿面对着料理台,顾燃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笑而不语,饶有趣味地把玩着金灿灿发僵的手,那只手昨晚握过他。
揉揉,捏捏。
像是在帮她回忆什么。
“都忘了?”
“没有!”
失忆大法不攻自破,金灿灿斩钉截铁地回答。
顾燃终于满意了,松开她的手腕,继续切菜,他的动作不徐不疾,井井有条,看起来是个很会下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