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顾白以其他的方式存在。可，他毕竟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只有一次的生命啊。

他的未来，他的人生，全部都被毁了。

顾白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其实吧，他很想劝一下老师，这一切都是剧本哈，就算没有时才良在那个时候出现，自己该死的时候，还是得死。

不过他死的也不怎么亏，看他现在多已经升职加薪了呢。

“老师，这些不是你的错。”

洛絮阳也走过来，安慰老者。

顾白也跟着急忙点头。

“对对对，老师，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两个人的安慰虽然一定程度的安慰到了老者，但是，孙乾的年纪毕竟大了，脸上显而易见带上了疲惫。

等想起什么，他猛然抬头。

“对了，絮阳，你们的论文？”

“老师，我们的论文的确也写了出来。不过，您也知道，从论文的提交到发表，是需要验证的过程的，学术容不得儿戏，必须严禁，刚好，我和维尔主编游戏俄关系。所以……我们就演了一出戏。”

“一出戏？”

“是，而且，有学术争议的论文，不可能同时刊登的，您应该也知道。”

的确，在洛絮阳建议维尔后，他心动了。

他们这虽然是一个学术性很强的期刊，可他是一个媒体人，想要热度是媒体人的本能。

可最后，还是原则战胜了他的渴望。

可对于好友的拜托，他也不忍心拒绝，所以才有了这个，专门为时才良设的局。

孙乾拍拍洛絮阳。

“这样也好，也好啊。”

顾白跟着点头，但是吧，眼睛滴溜溜的一个劲的朝着洛絮阳的方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