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包着伤药时,忽然想起下午听说的那件事,林隐霜哭着从闻于逢的帐篷中跑了出来。难不成是闻于逢真的打了她?那太子为什么没有追究呢?
姚青绶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拿着药就要出去,在掀帘子时忽然停住了动作。她回头将药放在桌上,从王掌院准备上呈贵妃的瓷瓶中倒出两粒香丸来,一并包了进去。
“姑姑拿好了药。”姚青绶将药包递给林隐霜,“用法都写在里面了。”
林隐霜拎着捆住药包的绳子,将它提得离自己远了些:“臭死了,你下午给姚小姐的也是这种臭药吗?我下午的时候怎么没闻到?”
姚青绶在给闻于逢上药时就闻到了兰蕙香的味道,那药极霸道,虽然只在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但却能掩盖住几乎所有刺鼻的气味。
姚青绶含糊道:“可能是姑姑站得远,没能闻见。药包中我放了些香丸,姑姑可以服下,也能祛味。”
那些香丸虽然没有兰蕙香效果好,却也能遮蔽药味。否则林隐霜一身药气被太子发现了,闻于逢少不了麻烦。
林隐霜微微低下头,炉下的火焰照得她的脸色微微发红,她咕哝了一声多管闲事,就径自转身离开了。
姚青绶守了一夜的炉子,也不见闻于逢来找她,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事困住了。
天刚刚亮,王掌院就打着哈欠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埋怨道:“你也不叫醒我!”
姚青绶无辜道:“我派小厮去喊师父了,师父睡得太沉,没能叫醒。我说的都是实话,您可以去问问他们。”
王掌院皱起眉头,心中后悔不已:“是我昨天磨药太累了,上了年纪,不服不行啊。”
“药都炼好了吗?”王掌院关切道,“没被人看到吧?”
姚青绶将早已装好的药瓶呈上:“都在这了,炼药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场。”
王掌院接过满满五瓶药,正要夸一夸姚青绶,就见一个太监匆匆从东宫营帐的方向跑了过来。
“于医官,快跟咱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