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乔愤怒的打了长治一巴掌说“狗奴才,你居然敢碰我,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吗?来人……”
「在」上前一个侍女,看上去是贴身侍女。
「慧儿,给我打」周冰乔怒气横生的说,那样子和刚刚完全不一样,诗云看的目瞪口呆,原来这就是双重人格吗?
不对,这是只对何以安一个人温柔,对其他人都是像炸了毛儿的猫一样。
慧儿瞧着也是个狗仗人势的,抬手就照着长治脸上比划去。
何以安推开慧儿,压着怒气说“周冰乔,我再给你说最后一次,把驴先还了,我们在说我们的事儿……”
“慧儿,带着掌柜子去取驴吧……”周冰乔笑着说。
何以安看了眼长治,示意跟着一起去。
诗云和长治跟着慧儿来到一个客栈里,走到后院,看到一头花驴,诗云直接说「这不是我的驴」……
慧儿趾高气扬的说「就是这头驴」……
诗云走近一看,确实是自己家的驴,天太黑了,驴身上被抽的痕迹看上去像是一头花驴。
诗云脾气上来了问「这是谁下的手」……
慧儿美滋滋的说「我啊」……
诗云一听,更气不打一处来,对待生命就这样手下不留情,还一点不心疼,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认为多光彩的事儿。
诗云气的看着院子,果然在旁边看到一个鞭子,不长,是抽马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