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铃瞬间拉响。
叶栀之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腿间的疼痛,回到卧室,穿好衣服就要走。
走之前,无意间看见地上躺着一只兔子玩偶。
玩偶又破又旧,孤零零躺在地板上,怪可怜的。
她走过去,将玩偶捡起来,发现玩偶右肩的布料破了,露出了棉花。
她想了想,把玩偶放进包里,又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公寓,生怕了江逆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万幸的事,她安然无恙地回了家,江逆也没有给她打电话。
能躲一时,是一时。
叶栀之是这么想的。
不过,江逆没找她,另一个人来找她了。
就在她找到针线要给那只兔子玩偶缝补肩膀的时候,叶灵韵来了。
叶灵韵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学校,连放假都没回家,并不知道她去雾岛市的事,所以也还不知道她已经找到江逆。
看到她拿着一个破玩偶在缝,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叶栀之开始勤俭节约了?”
“……”叶栀之已经习惯了她的阴阳怪气,并且熟练地阴阳回去,“太阳确实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回家了。”
叶灵韵也熟练地翻了一个白眼,坐到她对面,“你以为我不想回家?还不是因为——”
她话说到一半打住。
“因为什么?”叶栀之专心想把线头穿进针孔里,头也没抬地问。
叶灵韵顿了许久,说:“因为傅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