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江逆的庭院,意料之中的无人居住。
她在向语葵的民宿里叨扰了几日,向语葵毕竟只与江逆认识三年,江逆又从来不对她提自己的事,她对江逆的了解并不多,也并不知道江逆的下落。
不过,她从向语葵那里,听完了那个朋友体验盲人生活的完整故事,期间又去了几趟月老祠。
也更加笃定,她与江逆的重逢,不是偶然。
“小葵姐告诉我,她与江逆认识的契机,是因为虞兮和你,她与虞兮是大学同学,而你与虞兮同在娱乐圈工作,有交集并不奇怪。”
“但是江逆呢?娱乐圈查无此名,他在我家投的简历上写的是高中肄业,不排除他一开始就在对我撒谎,但如果真按照他的说法,你们的生活圈子完全是两个世界,又是怎么产生交集、怎么成为多年朋友的呢?”
“或者,我换个方式问,”叶栀之顿了顿,继续道,“江逆他……和傅家有什么关系?”
“……”傅从扬微微睁大眼,着实被叶栀之的分析和推测给噎住,她语速不疾不缓,句句条理清晰,逻辑恰合,让人无法反驳,仿佛她早已摸清了江逆的身份。
但他心里很清楚,江逆在傅家的身份,凭借叶栀之的能力,很难查到,更何况,江逆还有意隐瞒,哪怕叶栀之真找人调查江逆的背景,得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所以这些条理清晰的分析,只是叶栀之的推测,看似毫无根据,却又十分精准。
一时间,他都分不清,对方是误打误撞猜中了,还是真的调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