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之在脑子里搜罗昨晚听到的一些关于道歉的冷笑话,说了一个:“有一只小鸭子在排队,想和前面的小鸭子们对齐,可是怎么都对不齐,它就大声地告诉前面的小鸭子,对不齐鸭,对不齐鸭,你听到了吗?”
她一本正经地暗示,语气认真极了。
江逆以指抵唇,忍住笑意,故作不解:“小鸭子为什么要对齐?”
“……重点不是为什么要对齐,”叶栀之没想到他会听不懂,语气多少带点恨铁不成钢的成分,“重点是小鸭子在说对不起。”
“所以你是这只小鸭子?”
“是!”
叶栀之条件反射,嘴比脑子快,马上就承认了。
她脸上一热,一会儿摸脸一会儿扭头,满是别扭地开口:“所以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了?”
江逆懒洋洋靠在她身前的化妆台上,单手撑着台面,又恢复了往常漫不经心的闲散语气:“知错了?”
叶栀之马上点头。
“错哪了?”江逆垂眼瞧着她,声音有些冷淡,却又透着低沉性感。
叶栀之不假思索就回:“我不该耍小聪明算计你,以后有事直接问你。”
“不对。”
“以后你不想说的事,我保证不打听了。”
“不对。”
“我、我……”叶栀之想不出来了,索性自暴自弃,“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不如自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