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正松了口气,计划等她重新睡着后,他再悄悄离开。
这时,叶栀之又接连咳嗽了好几声,睡意消散了大半。
她索性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发呆。
江逆:“……”
叶栀之并不知道自己的清醒给另一个人造成了困扰,她专注地发着呆,思索了许久,最后妥协地叹了口气:“要不然,我先自己试试吧。”
江逆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尝试什么。
只见叶栀之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足准备的时间,仿佛要做什么比登天还难的大事。
随后,她睁开眼,脸上露出一种别扭又做作的装可怜表情,声音也如那表情一样矫揉做作:“江逆,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算计你。”
“……”
在她发出声音的瞬间,江逆立刻屈指,紧紧抵住唇,唯恐稍微松懈一分,笑声就会溢出去。
叶栀之被自己的做作肉麻得干呕了两声,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不行,绝对不行,”叶栀之恶寒地抱着胳膊,心情崩溃,“这不是在撒娇,这是在要命。”
一旁的江逆极认同地点头,忍笑忍得肩膀不受控制地在抖。
叶栀之崩溃了一会儿,抱着双腿,脸埋在双膝间,没再说话。
沉默了许久,她闷闷出声:“我真的不是想打听你的隐私,十年前我去你家找你,你家的邻居说来了救护车和警车,我真的很担心你……”
“大黄说你肯定是坐在警车上的那一个,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去打架的,你答应了我的。可是、可是我更害怕你是坐上救护车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