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他只是想证明,即使看不见,也能做很多事。只用嘴说的证明太苍白,所以身体力行,体验完全看不见的生活。如果一百件事里有一件事没做到,那他也认输,但是他把每件事都做到了,可能有些结果不那么完美,至少做到了。”
向语葵的声音并没有之前那么响亮,相反,轻轻柔柔的,但却让叶栀之的心情一寸一寸变得沉重。
为她这一年的自暴自弃而惭愧沉重。
在她因为失明而被否定了一切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主动蒙起双眼,感受她的心情,替她作出尝试。
这个人……
叶栀之张了张嘴,想确定一件事:“你这个朋友……”
“你们是从种小麦开始煮面的吗,还没做好?”
江逆忽然从厨房门口探出头,语气很欠地嘲讽。
叶栀之那点感动的情绪骤然被打断,冲他没好气回:“这么急着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你们再聊下去,我们三个等饭吃的怕是都要去投胎了。”
江逆笑着调侃,虽是在跟叶栀之说话,但视线却与向语葵相对,又意味不明道:“向老板的聊天话题这么多,不如我也来加入?”
向语葵自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给了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