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之一时辨别不出,究竟是屋外的虫鸣更响亮,还是她的心跳声更明显。
叶栀之垂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揉搓衣角,纠结要不要回拥。
万般挣扎,她终于松开衣角,缓缓抬手。
可就在这时,环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松开,拥着她的男人也往后退离。
“好了,”江逆将叶栀之围裙折起的衣角翻平整,拍了拍她的肩,“围裙系上了,洗个手再开始”
“……”
叶栀之的手僵在了半空,憋了半天,咬牙挤出一句:“你刚刚抱着我,就是为了给我穿围裙?”
“不穿围裙怎么做饭?”江逆语气理所当然。
叶栀之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她很想把这拳给挥出去,但最终还是挫败地垂下,沉默地跟在江逆身边洗手。
“栀之。”江逆忽然唤她。
叶栀之暴躁地回应:“又干嘛?”
水流冲洗着她的双手,却冲不走她心里的怒气。
江逆侧首,状似无意:“栀之刚刚是想抱我吗?”
叶栀之又是一僵,耳畔忽觉有风声掠过。
下一秒,便听见江逆以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开口:“来吧,敞开抱。”
“……”
叶栀之的拳头又硬了。
江逆张开双臂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动静,催了声:“还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