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才是亲人,是至亲的姐妹,可是叶栀之对她却越来越冷漠,对从小一起长大亲妹妹吝啬笑容,却对一个陌生男人笑得那么开心吗?
凭什么?
那个叫江逆的男人凭什么?
叶灵韵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甘心。
这个假期,她不打算待在学校宿舍了。
叶家别墅。
叶栀之这两天监督着佣人们将前院的花都拔了,花土也一一换掉,今日得闲,被监督的人却变成了她。
她此刻坐在一个月也不见得来一次的书房里,手下是江逆塞给她的一本盲文书。
叶栀之是极其不愿学习盲文的,过去二十多年,过惯了能看见的生活,她不愿接受自己如今到了需要阅读盲文的地步。
但她斗不过江逆,就像当初撤了她的轮椅又让她用上盲杖一样,江逆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啃完手下这本盲文书。
密密麻麻的的凸点让叶栀之一个头两个大,识出一个字要费上好长时间,无聊得让她在大好的清晨昏昏欲睡。
这时候,手机震动突兀响起,赶跑了她的瞌睡虫。
似乎是有人打电话进来,但迟迟没人接通。
震动停了又响,只是这次,响了两声便消停安静,但叶栀之并没听到接听电话的对话声。
“你不接电话吗?”
叶栀之脸上表现得毫不在意,实际上竖起耳朵观察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