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慧”两个字就如同一个开关,阮皙眼看就要把努力维持的礼貌摔地上了:“哦,那我就不耽搁师兄学习了,师兄改天见。”
说完,她拽着顾韩钊就想离开,展旭叫住她:“虽然我是夏慧的朋友,但我一直认为她跟你是有误会的,现在才发现,其实她说的才是对的。”
边说,展旭边摇头,仿佛阮皙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还一直将他蒙蔽一样的失望。
听到夏慧这个名字,阮皙就跟随时要炸毛的猫一样,从小到大,古夏慧不知道在多少人面前编排过些虚虚实实的事,凡事她都只说一半,剩下的都靠人的想象力去脑补加工,各人加工出来都是不同的故事,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按在了她头上。
对于夏慧,她无话可说,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夏慧的朋友与她最多是点头之交,像展旭这种,她会多说几句话也完全是因为钱庭的关系。
紧走了两步,阮皙还是停住了。
“师兄想要怎么看我那都是师兄的自由,不用专门通知我一声。师兄再见。”甩下这句话,阮皙不再逗留,昂首阔步地出了店门,自动忽视掉咖啡厅里众多同学围观的目光,包括身后的展旭,自然也没看到展旭拿手机拍了一张照发出去。
[阿庭,是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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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韩钊不紧不慢地跟在阮皙的身后,再次遵循她所说的“骑士距离”。
出了咖啡店,原本努力装着不在意的阮皙气呼呼地一口气喝掉半杯拿铁,好在饮料温热,要不然非得把她烫出个好歹。
“慢点喝。”
“真是上辈子欠她的了,这么阴魂不散。”看阮皙那模样,但凡年纪再小一点儿,应该是气得在地上打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