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云杪混沌的大脑仔细思考着,总算明白崔椋是在问段笙鹤的行踪。
他默了一瞬,然后便猛地化为千万个蝴蝶向崔椋扑去,在靠近崔椋的那一刻,蝴蝶的翅膀突然便变成了利刃,在她的身上添上无数细小的伤痕。
云杪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的他跟最低级的小妖没什么区别,崔椋将灵气汇于烬宵剑剑尖,一束火焰迸发而出,将这些蝴蝶烧得一干二净。
残破的蝴蝶纷纷坠落在地,然后迅速消散于天地之间,就像是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帮她隐藏行踪?真是愚蠢。”
而且可怜。
将手上的血迹在衣服上擦了擦,崔椋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掏出那个小木偶。
当初殷绛阙把这东西送给她,是不是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救她一命?
想到这里,崔椋心中便被各式各样复杂的情绪填满了。她轻叹了一口气,将小木偶收了起来,转身便往战场的方向赶去。
……
王都。
殷绛阙还是立于廊下,他依旧穿着那件白衣,不同的是,今日的白衣领口处沾染着点点猩红。
他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看起来有种病态的妖艳。
“为她挡下这一击可真是耗费心神……那只灵蝶出手真够狠的。”殷绛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不断闪烁着的传讯玉佩。
段笙鹤给他发了个消息,说自己正在往鹿蹊山的方向赶,让他也赶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