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妄抱着时栖,把时栖放在书桌上,两人上衣半卷,他用手捧着时栖的脸颊,眸中的情绪被火热充斥,“阿栖……”
……
雨天的傍晚总是这样,特别的昏暗。
连绵不绝的秋雨还在继续,不知道这是第几场秋雨了,天气渐渐变寒。
窗外的雨水依旧噼里啪啦下个不停,打在雨水中藤蔓上生长开放的红蔷薇花瓣上。
雨水不止,花瓣娇嫩。
被雨水冲刷过的花朵更是娇羞可爱。
这场猛烈的风雨不知下了多久。
直惹得花朵好似一个病弱脸红的美人,多了几分凌乱美。
屋外的风雨交加,并不影响室内的温柔小意、柔情似火,或者热情如火。
只能通过起起伏伏的心跳,去感受无法宣之于口的热烈。
那是爱意未止,是十指紧扣。
——
也不知道这天气是怎么了。
到了晚上六七点的时候,雨势停止空气微凉,竟然乌云散去,又冒出来了一点儿隐隐约约的粉红夕阳。
好似在感受着人间的柔情万丈,而忍不住红了脸庞。
时栖睡在俞妄床上,从被子下探出来的手腕上,有一圈不太明显的被什么捏出浅浅痕迹。
“妄哥,帮我拿杯水。”
原本清透的嗓音有一点点嘶哑,精致的眉头微微蹙着,睫毛上隐约的水汽还没有干透散去,在控诉刚刚某人的不知节制。
而这样的状态,反而让俞妄刚刚消停下来的某种高涨情绪再次如潮水般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