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也想到了一些端倪,眼神狠厉,脸上的疤痕一下子更加可怖起来,狰狞着,像一条蜈蚣,挣扎中想要爬出来咬你一口。

那边天边半垂落的夕阳保持原样,红的愈发鲜艳夺目起来,好像染了血一般。

光照在整个甲板上,一层红霞。

赎将手中的伞换了一个角度,挡住斜斜照过来的光线,刚刚点点夕阳余晖照在了他的手上。

皮肤在光线下并没有映出半点粉红,反而是白到几乎消散的颜色。

因着一个个任务的完成,本源能量的回归,时栖察觉到赎的身体有些问题,不是病弱,而是……某种特殊的压制。

那股力量好像不能够完全压制他,但是又能时刻伤害他的身体。

让他呈现出不正常的病态虚弱。

时栖眨巴两下眼睛,随即不动声色的往那边挪了挪,帮忙挡住光线。

对方同时也有了动作,赎往前迈过一步,挡住了时栖,伞往下微微一压,不仅遮住了能够照到自己的阳光,还将时栖挡在了身后。

不持伞的那只手从后方拉过时栖,彻底将他挡在身后,从时栖手臂缓慢落在了手腕处,拇指在腕骨上轻轻摩挲两下。

似是安慰……

他以为刚刚时栖在害怕。

便下意识的将时栖挡在身后。

随后微勾的唇角弧度依旧,笑意凉薄,看向对面几人,“就算不能够随时看到,我也能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话说的模棱两可,暧昧不清。

既没说是不是真的能看见,也没有否认。

“他可能有别的手段可以看到或者……能够算出来。”

他们见到过的能人异士各色天才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