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明白为什么家里准备了两个垃圾桶,老妈就是不准她将垃圾随机丢到就近的其中一个里面,而一定要是她指定的那个。
而是通过不断的争吵,以借此获得话语权。
哪怕当时的情绪是真是的,也在“既然其中一个不能装垃圾,为什么要拿两个出来。”的吼声中,终于让母亲让步了,垃圾桶由两个变一个了。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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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在这个矮饭桌上,万粒家又陷入了四年的低潮期,它就像阵痛一般,规律的一年一次。
万粒妈的工作单位因为连年亏损,导致人人都有下岗的危机。
为了减轻单位的资金压力,减少所谓的不必要人工工资支出。连续三年,单位每年都会对员工进行绩效评定,对排在末尾的进行淘汰,俗称“下岗”。
这些被迫下岗的职工,因为当时内陆大环境皆如此,除了极少数去外地闯出一番天地的,大部分下岗家庭日子都过得拮据。
今年是第四年了,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家里的气氛就特别低迷,父母脸上的笑容都少了,谈论的话题也只有单位运营状况,之前那些下岗同事的惨淡生活,愁云惨淡。
本来身材就消瘦,哪怕是怀着万粒最重的时候都没到九十斤的万粒妈,因为担心自己工作不保,越发食不下咽了。肉眼可见越发清减,看起来单薄又瘦弱。
可在夹了一块牛肉,又大口扒饭的万粒这边,这不是事。
倒不是她没危机感或者同理心,实在是前面三年打下的深厚基础锻炼出来的一颗坚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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