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惊无奈一笑:“若这世上,只有儿女情长,就是死在一起又有何妨?”

庆子被江弦惊彻底说糊涂了,一时接不上话。

江弦惊却已经走上台阶:“虎狼都潜进家门了,本王还要给他们腾地方吗?”

——

幻彩伺候大江皇帝洗漱:“陛下,李将军今日告病了。”

“嗯?”

大江皇帝目光一顿,在他眼中李乔就是第二个墨庄,那是真真铁打的汉子,怎么会说病就病呢?

“什么病?太医去瞧了没?”

“回陛下,王太医看了,说是左手上起了一大串燎泡,是被热茶给烫着了。”

大江皇帝点了点头:“十指连心呐,让他好些养着吧。”

“是。”幻彩弯了弯腰,“陛下,萨娅公主又递了折子来,说今日还想带阿狸世子陪咱们皇长孙玩儿。”

大江皇帝微微眯起眼睛:“君轻和那小阿狸能不能玩到一块儿去?”

幻彩不住点头:“陛下真是多虑了,咱们皇长孙和太子殿下一个样,最是温和敦厚,跟谁都能玩到一起去。”

“你看那孩子如何?”

“端庄持正,很有陛下您的风范。”

“老货,朕让你说君轻了吗?朕是问那小阿狸。”

“哦,您瞧老奴这破嘴……”幻彩轻轻掌掴了自己一耳光,“依老奴看来,那小阿狸小聪明是有些的,只是不如咱们皇长孙大气。”

大江皇帝乐了:“你这老货,那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娃娃能看出些什么?孩子嘛,还是要看跟谁长大。”

幻彩是老狐狸了,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个,当即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