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一早便开始收拾行装。

只等过了元宵江弦惊启辰。

谁知刚到初十,萨娅进都了,还带了年仅周岁的小世子。

巴布尔脑回路确实清奇,战后其他国家都忙着喘息,他则忙着繁衍后代。

接二连三纳娶了好几房侧室,一年不到的时间,先后两位王子一位公主问世。

世子便是他的王妃的第一个孩子。

难得好天气。

江弦惊坐在院子里和千醉声晒太阳,良子禀报的时候,江弦惊倒是有些意外:“已经进都了,本王怎么不知道?”

良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王爷还说呢,您年前就辞了朝中事务,这些事情,您哪里还需要过问?”

“也对……”江弦惊冲千醉声眨了眨眼,千醉声一本正经:“回屋去?”

江弦惊立即揉着腰坐直身体:“不要、不要……”

由不得他说完,千醉声已经在他膝弯处一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良子会意,立即将伺候的人打发远了些。

良子絮絮叨叨:“都长点眼睛,凡是有人上门先来通报于我。汤池的热水换了没?小厨房的参汤可煨好了?王爷那什么后要喝牛乳茶,快点去备着……”

江弦惊汗涔涔趴在松软的枕头上,千醉声今日格外凶。

千醉声怕他闷着,从后托着他的下巴。

江弦惊浑身战栗,偏嘴里不老实:“来呀……是不是不行了……”

千醉声极有耐心,毫不在意江弦惊外强中干的挑衅。

每到零界点就故意停下不给,江弦惊耐不住,又嘴硬不肯求他。

千醉声最爱看他这气呼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