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皇帝又好一阵哄劝,江弦惊才破涕为笑。

又对千醉声好一阵编排,简直就差说千醉声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大江皇帝暗自想笑,还以为江弦惊打了胜仗,真长了出息,没想到还是这样沉不住气。

想要什么依旧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大江皇帝倚在榻上,悠哉游哉哼着小曲儿。

幻彩弓着身子进来换茶水:“哟,陛下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大江皇帝状似无奈叹了口气,将今天的情景如此这般地说了。

大江皇帝一贯是慈父人设,这要放在平常,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表现得这样明显。

可江弦惊这阵子太争气,争气的让他心里发慌。

好容易才看到他满头包的狼狈模样,即使知道这狼狈里有水分,大江皇帝依旧受用无比。

大江皇帝言罢连连摇头:“这千……承欢帝也真是,以前竟小瞧了他去。”

幻彩将新茶奉上,附和道:“可不是吗?当年看起来那般冷清冷性,怎的还有这副烈火烹油样子。”

大江皇帝冷笑一声:“哼,你这老货,哪里晓得生杀予夺,权力的美妙啊!”

“是是是,老奴只晓得如何伺候陛下,哪里懂这些。”

大江皇帝悠悠然呷了口茶:“不管是不是演戏,经此一事,那承欢帝心中必然警铃大作,疑心生暗鬼,等着瞧吧!”

幻彩端果子的手一顿。

大江皇帝斜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幻彩忙躬身上前:“依老奴看,陛下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