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弦惊不让。
阿乡只要一靠近,他就会从喉咙里发出激烈的呜咽。
直到他彻底昏厥过去,阿乡才将两人分开。
血换完,江弦惊了无生气躺在床上,浑身冰冷僵硬,像死过去了一样足足躺了十几个时辰才醒过来。
江弦惊刚睁眼,阿乡就抢上前去抱怨,江弦惊要再不醒来,千醉声怕是又要被他的迷药给毒死过去,这药都下好几回了。
江弦惊周身没什么力气,嘴唇更是惨白得吓人。
见到阿乡还不忘给他一个安慰的笑脸:“你这假和尚,就不知道将我二人分开,然后找个由头把我藏起来?”
“怎么分?你俩手牵得那么紧?”阿乡翻了个白眼。
江弦惊嗤笑一声:“大惊小怪,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了,只牵个手哪里能够。”
阿乡的脸颊忽然一红,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江弦惊浑浑噩噩,怕千醉声突然起来,便不敢再睡着。
阿乡去而复返,手里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不顾江弦惊的哀求,一股脑给人灌了下去,江弦惊缓过一口气,这才好受了些。
千醉声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窝在在江弦惊怀里。
江弦惊没有睁眼睛:“阿乡说那李氏到底与你有母子情分,她不得到善果,你怎么也要尽一尽孝道。”
千醉声对自己手腕的上的伤口毫不在意,反而捧着江弦惊的手腕问他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我夫妻一体,你尽孝我还能坐视不理吗?”
千醉声上下打量江弦惊只有手腕处一个伤口,这才勉强放下心来:“这个阿乡,简直胡闹。”